关河令

关山路远魂飞苦,魂梦不到关山难!

DM Imagination

文风崩,慎入x3

不要上升真人x3

驼驼生快,EDG加油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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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正浓。
  我与身边的imp吻得天昏地暗,不经意间看见有一个男孩面无表情地经过。为什么他没有表情,他难道不惊讶不生气吗?
  不可名状的患得患失使我心里一阵钝痛,因为不明显,所以选择了忽视。忽视了以往逢场作戏的恩爱如鸳鸯,忽视了他对我的百般容忍。我从来都不是心细的人。
  回到EDG他依旧面色如常地开了一把rank,开始单排。阿西吧,又不等我。我赌气地邀请了最近一直在勾搭田野的李智勋,他委婉拒绝,“I am tired.”
  烦躁抓乱一头微卷的头发,怎么会这样呢?他应该粘着我,用那软软的声音叫我deft,也应该为我挡技能做视野而不是在那边一边打rank一边和赵志铭聊得嗨。
  我憋住火气开始扫雷等他出来。谁知那个绿点刚绿了马上又变黄了,我仔细看了一下列表,差点没气得砸键盘——他在和李智勋双排。
  “阿西吧!”我一气之下关了游戏,坐在他旁边看他打rank.
  屏幕上戴着面具的白发女鬼声音苍老悲凉,总是哀怨地诅咒着她所憎恶的叛徒们。和她搭档的辅助是锤石,也是一身血一样张狂的猩红。上面的ID极其扎眼,那是easyhoon.
  “Why you don't dou with me?”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他一双干净的眼睛并无波澜,“you always be busy.”
  我愤怒地抓着衣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告诉他,“I am free now.”
  
  他在锤石的保护下发育得很舒服,就连打野来抓也是李智勋以命换命。他玩着玩着忽然就笑了,扎眼得很,“but I begin the game just now.”
  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行字,来自田野的一句话,“you are so kind.”说的是李智勋
  凭什么!他从没夸过我好。
  “why you didn't wait me?”我是他的ADCarry啊,他不和我双排去和SKT的替补中单双排怎么可能不让我生气?
  他的手不停地按着键盘,一下一下咔咔地响,“last week,I bought a ice cream for you,but you close the door.why you didn't wait me?”
  我哑口无言,侧眼看屏幕发现他已经上了对面的高地了。我冷着一张脸耐着性子等他打完后拔了网线,“is too later,we should go bed.”

       其实桌面下方的时间刚好走到十二点而已。

       他不和我争执,收拾了桌子自顾自走了。
  我告诉赵志铭今晚他的床被我承包了之后把许元硕房间的钥匙丢给他,赵志铭笑得一脸猥琐,我不理他,径直走回了原来的房间。
  他正在试水温,浴室门并没有关紧,上身裸露在薄凉的空气中苍白得像所有推脱言辞一般。我推开那扇留有缝隙的门,然后随手锁上,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我像被自己豢养的猫用它尖利的爪子狠狠抓了一下,气得很,“Why you hide form me?”
  “please go out.”他垂着眼睛,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叫做慌乱。我死皮赖脸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那片粉红诱人的唇几乎被他咬出血来,“OK.”他抛下一句话后转身要走,我伸出惶恐不安地手拉住他,顺势一带将他压在墙上。
  冰凉地墙壁让他忍不住惊呼,我抵住他的腰看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有一颗不大的朱砂痣,我挑逗般地吻上去,“I want to take shower with you.”
  他没有挣扎,像是已经默许了我的逾矩。那双和墙一样冰冷的眼睛让我不由自主地失神,我听见他说“you can take shower first.”
  “阿西吧!”我攀上他的肩,轻轻地在他耳边抱怨,灼热的呼吸痒得他微微颤抖,“I mean,together.”
  他推开我,清癯的手指已经转开了门栓,“I,think you can do it with IMP.”
  熟悉的名字在我耳边炸开,我怔怔地看着他,从他干净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灰朦的灵魂。一直以来我都渴望很多很多的爱,于是把所有被爱当成了理所当然,苛求,妄求,最后忘了给予。我拥有很多很多的爱,可是不够,我要更多。
  于是我吻了他,毫不迟疑地吻了他。我妄图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整个人狂妄到天上去,又卑微到尘埃里,“我喜欢你。”极不标准的中文听起来尤为滑稽,我发觉自己像条鱼,深陷进他编制的情网中无法脱身。
  他狠狠咬了我一口,口期间弥漫的全是鲜血干烈的气息,我放开他。那片唇粘上了鲜血显得格外妖艳的唇浅浅翕动,“Like?”
  我心都疼了。
  “you have IMP,heart...but I alway be alone.”他直直盯着我,我像被他钉在十字架上的罪徒等待他冷漠的审判。

       “I am used to wait you,but now,I konw you not belong with me forever.”(这个什么鬼!不要在意。)
  我不甘心地再次吻他,他委婉拒绝,“Sorry,I can't afford your love.”
  所有理直气壮全都成了不自量力,我喜欢具升彬,也喜欢他,如此显得我是这般的可笑。是了,金赫奎,从来都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从小就是个爱哭的孩子,眼泪不值钱地像自来水,眨眼就来。总有些善良的人们会原谅我的愚蠢,于是百般包容忍耐。后来年纪渐大了才发现,没有人应该理直气壮地对我好。
  可是我缺爱,很多很多爱。
  具升彬的爱不够,我还要田野。
  “I want you.”我不容他反抗地束缚住他手,笑得痞气,“you will be happy.”
  他有挣扎,但很快妥协,只是喘息地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赫奎...不要给我希望。”
  “我会当真的。”
  “你这个大骗子。”
  
  潜藏的情潮如期而至,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肩上忽然一阵疼痛,我怀疑他是不是咬出了血,要不然为什么连心都会疼呢?他的指甲嵌进我的皮肉,并不疼。但他几近破碎的声音却让我无比彷徨,“don't let me hate you.”
  前所未有的负罪感深深陷落了我,我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他,也告诉我自己,“you will remember me forever.because you like me.”
  “you are so opinionated.”豆大的泪珠灼得我颈间发烫,我第一次心疼得如此难受,近乎窒息。
  口是心非的家伙!
  
  第二天我去见了具升彬,他依旧宠我宠上天。
  他似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如果你累了想分手,我随时ok.”我只能勉强笑笑,“升彬哥,你想多了。”
  他只是干巴巴的笑,伸手扯下我的衣领别有深意地抚着我肩上的伤口,“真的是我想多了吗?”我沉默地拉好衣服,顿时觉得如芒在背。
  “咬你的人是谁呢?你的小辅助meiko?”这寸见不得光的伤疤本来应该溃烂在心里,却忽然被他揭开。疼得有些过分了。
  我并不打算隐瞒,“是。”
  “赫奎啊...”他叫着我的名字,话语里并没有过分的伤心,“哥知道你聪明得很,你就别傻了,和我在一起难道会心疼么?”

        往事随着薄凉的晚风扑面而来,我忽然想起崔千柱。我的确从来没有因为他心疼过,从来都没有。
        穿堂风鼓起我的衣襟兜头兜脸,我沉默地听着他淡漠的自言,“喜欢就要自己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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