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令

关山路远魂飞苦,魂梦不到关山难!

厂荡 宿命论

第一次写厂荡的小渣渣。

严重ooc慎入。

不要上升真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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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有一个老人正给她的小孙女讲着灰姑娘的故事,女孩笑得纯粹,自持天真。

只是童话,虚伪的梦。

从我与他分别的那一天开始,我才彻底明白,假的,全都是假的。可我当了真,就势必要被命运狠狠扇一巴掌。

街角,卧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媪,干裂的嘴唇翕动,依稀分辨地出是两个音节——“宿命”。

呼了一口气暖手,彳亍走过走过这条阴冷的街道,我终于到家。阳台上被风刮落的花盆已经不见踪影,也没有多想,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在黑暗中辨认清楚,想开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

我吓了一跳,心里想着是不是遭贼了。匆忙推门走进去,里头一片堂亮,但一切整齐,除了摆在茶几上突兀的笔记本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丢失。

也罢,家里的财务丢了便丢了吧,哪像回忆,想丢都丢不掉。

苦笑一声,坐下来翻开那本已经有些褪色的笔记本。清癯的手指比划在上面,照片时在EDG的合照,下方的蓝色墨水微微晕开——everything will be ok.

一切都会好起来,就像别离,只是一时愁绪。一时而已。

但是忘不掉。

我清楚听见开水滚开了,上下沸腾的白水像是不甘。开水不是我烧的。

我极力克制住几乎将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忍得眼泪都下来了,“明凯...明凯?明凯!”三声。

眼睛忽然被蒙住,泪水被那双温暖的手拦住了。我抓住那双手,没由来的恐慌,“明凯。”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栋房子的钥匙呢?

“童扬...”我陷落那场无端悲苦的梦境,一呼一吸错落,鼻尖都是他的气息,“明凯啊,我都快忘了你了。”

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不久前的别离。其实人的回忆本来就短得可怜,有朝一日记不起昨日,原来就到头了。

于是有卑微的人学着去忘记。

他的手要抽离,我匆忙紧紧抓住,声音带了哭腔,“别拿开,我怕...”我始终害怕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那我会崩溃的。真的会崩溃的。

他没给我崩溃的机会,唇已经贴了上来,不容我反抗地辗转深入,泪水掉落在缝隙间都是腥咸的。我终于安心,果然是那个队霸明凯。

“傻子,我回来了。”他放开了我,我终于看见了想要看见的人,于是没心没肺地笑了,“你居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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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冲开了奶粉,他把杯子递给我,一双手轻柔地按着我的背,正絮絮叨叨地聊着以前,“不知道金赫奎和田野怎么样了。”

我抬眼看向他,有些可惜地告诉他,他们分开了。

他手下动作一顿,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他们关系一直很好啊...”

的确很好,曾经好得巴不得天天粘在一起。可是呢,可是毕竟金赫奎不是中国的啊,他要回去,田野要留下,谁都不愿意低头不愿意拖妥协。于是分开了。这样的结局未必不好,起码没有更多的吵闹与悲伤。

“明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幸运。”遇见对的人,并且等到他归来。

他低头吻我,我没有回避,伸手揽住他的腰,这个吻隐隐让我心疼。分开之后我低头嘲笑他,“月半岂几,你瘦了。”

“那可都是因为你啊,”他将我按进他怀里,我能感受他的一呼一吸错落,一丝一缕惆怅。他这么唤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我推开他,脸色有些发红。

他看着我,眼里分明是笑着的,“koro1,童队,童无敌,还有童扬。都是我老婆。”

我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极力克制住笑着问他,“那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爱人,最爱的人。”

泪水忽然再次决堤,他吻去我的泪水,很认真地告诉我,“童扬,宿命注定了我们要在一起,我们必须永远在一起。”

我忙不迭地点头,是的,没有谁能让我们分开了。

已经是如此不管不顾了,当真是宿命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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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我发现无名指上被套上了一个戒指,上面有两个人的名字——clearlove koro1.

还有一束玫瑰花。

不顾某个部位的疼痛我匆匆起身唤她,他终于出现在我面前,单膝下跪,“童扬,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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