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令

关山路远魂飞苦,魂梦不到关山难!

手痒开ps做签,但是我太菜了效果差的一匹T T.

还有我没办法在PS里面打开这个GIF,不然是想做动签的T T

沈教授有点尴尬地摸摸脖子,走远了点眼神闪躲地和赵云澜说话,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他干嘛要这样,后来他说上一次我在地君殿翻阅了很多资料,“都”是有关于普通人接触黑能量之后的案例。还顺带在提到关于啥的时候看向赵云澜我就明白了😂。感情沈教授是在害羞啊,他特意去查普通人接触黑能量的案例,他身边的普通人接触黑能量的不就只有赵云澜一个人吗。他是在怕赵云澜发现什么而躲躲闪闪

其实这才是砍烛九的正确打开方式,我之前那个是假的。

“你赵云澜之所以是赵云澜,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吧”

夜雨

一个睡不着无所事事的脑洞,刀子,但不虐。
随便写,ooc。
——
我一直在寻找我记忆里缺失的那一片段,那段空白大约一两年。
那时我在自家的沙发上苏醒,身边空无一人,没有人告诉我经历了什么,我没有进过医院,甚至毫发无损,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没有梦。
我最后一段记忆是在龙城大学的林荫大道上,那时正是暑假,艳阳高照。
再回到龙城大学后校长告诉我有人帮我请了半年的假期,我竟是昏迷了半年之久。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校长不回答,我亦无从追问。
还是过去那样三眼一板的生活,我却隐约觉得生命中缺少了什么。就像我经常在噩梦中醒来,在颈间抓了个空。
我过去似乎在脖子上佩戴过什么,我甚至很依赖它,可是为何我再醒来它就不翼而飞了。
是我弄丢了,还是有人带走了他。
我过去素来平和,日渐纷乱的思绪却让我愈加急躁。教案经常写错字,授课过程失误频发,连学生都觉查到了我的怪异。
“沈教授,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兴许是。”我只知道我渴望寻回我的记忆。
我的噩梦似乎和那段记忆空白脱不了干系。
我总是梦见我是某个世界的主宰,断人生死,庇护一方。可我用尽全力保护的只有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谁,梦里的他只有一个模糊的剪影。
有一个人把他困在柱子上殴打他,我卧在地上气力全无,直到那恶人给了他致命一击。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扑过去替他担了下来。
“沈巍...沈巍...”他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从他身上滑落,浑身鲜血被那恶人踩到地上。一个冰锥穿透了我的心脏,我却仍有喘息。我想再看他一眼,给他一个笑容。
别哭了,我不疼。
我却没有气力这样做。
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竟突兀被疼醒。醒来枕头濡湿,鬓角像是刚刚洗过一般。心口的疼痛却并没有因为梦醒而舒缓,反而变本加厉。
不是因为冰锥,是因为他。
一阵阵令人脱力的心悸,告诉我那个人对我而已很重要。
“你到底是谁...”
第二天的授课我依然心不在焉,回去之后突然发现对面的门竟然打开了。
对面已经空置了很长一段时间,难得有了新住户。我经常思索过去自己选择这个住宅的原因,因为这个地方离龙城大学过于遥远,地段也算不得好,我为何要搬来这里?我经常这样想着就看着对面发愣,好像里头有什么让珍重的宝物。我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梦里人。我借着帮助邻居搬家的由头终于得以进屋。
里头空空如也,我到底是失望了。
帮助邻居打扫地板的时候我竟扫出了一根棒棒糖,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偷偷把它捡起来藏进衣兜。
领居是个憨态可掬的老太太,被儿女安置在此处养老,是个不折不扣的空巢老人。她笑眯眯地问我,“小伙子心肠真好,你的夫人可真是有福气。”
“我没有家室。”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她。
我总是对身边的男男女女兴致缺缺,大概又是因为梦中人的缘故。
“那不好意思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免贵,姓沈。沈巍。”
脑中突然乍现一个夏日的午后,我和他的手第一次相握。
“我姓赵,来这里办案。不知道先生贵姓?”
“免贵,姓沈。沈巍。”
“好名字。”
我心悸得厉害,眼角的泪水不留情面地滑落。“赵...”
老太太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得不轻,连连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转过身去几乎是跑着回屋,丢下了一句声音颤抖的我没事关上了房门。
我突然想起来苏醒后没多久在自己的衬衣口袋发现了一张名片。
我发疯一般在家里翻箱倒柜,终于在一本书中找到了那张被我当做书签的名片。
龙城特别调查处处长,赵云澜。
电话,电话...
我自语着冲出家门打的奔向办公室,对着自己的座机一通用力地敲击,心焦地等待那头的回音。
号码已被注销。
那人似乎有意要让我再也找不到他。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色若死灰地用力蹭着赵云澜这三个字。
你怎么这么绝情...
赵云澜,你到底是谁。
把名片塞进口袋里,手指触摸到了锡箔纸的微凉。我摸出那根棒棒糖,也不管它是否已经过了保质期,撕掉糖纸把糖果放入口中。
我素来不吃甜食。
我以为我不爱吃甜食,可是这根生产日期不明的棒棒糖却好像毒品让我无法自拔。
好像曾经有那么两片唇瓣,叼着棒棒糖玩世不恭地同我开着玩笑。
“沈教授这么说就是对我有意见啦?”
“意见是没有的。”
“还演呢?除非你会那个什么记忆消除。”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呢?”
有好多次,我都恨不得把他的棒棒糖抢夺过来欺凌他的唇,可我什么也没有做。
“赵云澜...赵云澜...”缺失的记忆日渐分明,我却愈加消沉。
到底是谁把他从我的记忆中彻底抹去。
记忆消除?
我会?
我的身份似乎也更加扑朔迷离。
一根棒棒糖在口中化尽,我看着手中螺旋状的棒棒糖纸,下意识摸向空无一物的脖颈。
我曾经日夜佩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我仿佛置身月色下,手里拿着这张其貌不扬的糖纸,看向一个身形消瘦的背影。
“昆仑...”这两个字从我的口中无意识地流出。
我托大学专攻互联网信息的同学帮我查找一切有关于特别调查处的资料,结果是早已解散。
没有地星人作乱,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石沉大海。
可是我不甘心。
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就这样绝情地在我的记忆中离开,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怪异之事。
赵云澜...赵云澜...
那三个字好像已经烂熟于心。
线索中断,我还是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的教授,可是生活又处处不同了。
我经常想起那个轮廓模糊的剪影,尽管有关于他的记忆支离破碎甚至只是沧海一粟。我总是想着想着就笑了,像一个精神状态失常的病人。
我怀疑我真的有了精神病,什么赵云澜昆仑都是我的臆想。
如果不是这张油墨印刷的名片,我甚至不敢相信他的存在。可是这样刻骨铭心,如何是假。
岁月无情,眨眼又是春天。
我纠结了大半年,每夜都纠缠在那场不停重复的梦里。
惊蛰过后不久,龙城的重要电线意外被闪电劈中,阴雨连绵,全城停电。
我从龙城大学打的回家,意外在楼道里发现了一只湿淋淋的黑猫。那只黑猫瘦骨嶙峋,却温顺地任凭我抚摸,我一瞬恍惚。
好像是,那一天下午。
我和他一起抚摸一只肥胖的黑猫,然后我握住了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我从回忆中醒来,自言自语。
黑猫往我的怀里蹭了蹭,蹭得我衣服濡湿。我干脆把他抱回了家里,毛巾把它的毛发擦了个半干。
“你听得懂我的话吗?我好像见过你。”眼前可怜兮兮的猫居然和记忆中那只胖猫神似。
黑猫回答了我一声喵,爪子挠了挠我的衣襟,却并没有伸出尖利的指甲。
我无奈地笑了,愈发觉得自己是糊涂了,猫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从冰箱中找出些食物给它吃了之后已经是深夜了,我把它安置在沙发上回房休息。
春雷阵阵,我却难得睡得安宁。
我终于梦见了结局。
我梦见我死后能量体停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男人捡起了一个项链打开。
是一张棒棒糖纸。
他笑着说“沈巍啊...”
我笑着看了他最后一眼。
原来我珍藏的只是一张破糖纸,原来是我弃他而去。
永夜寂静,我听见了自己的抽噎。
“云澜...赵云澜...”
客厅突然穿来一声冗长的叹息,我怀疑了一秒自己的听觉,随后我听见了一个男声。
“这次来看你被沈教授逮到了,他好像想起你了。”
我思索片刻不动声色地推开了房门,客厅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一个穿着背带裤的男子趴在窗台上自言自语。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他是黑袍大人,你是瞒不住他的。”
“这是何苦呢。他为了让你平安而与夜尊同归于尽,你甘心受烈火焚身之痛换取他轮回转生的机会。他真的会开心吗?”
心口突然想被火点燃了一般灼痛,一股痛彻心扉的悲哀充斥了我的四肢百骸。那些被尘封的往事,突然无比鲜明。仿佛结痂的伤口被外力撕开,鲜血淋漓。
“你这上午十点还要给大二上课呢。”
“谁伤你的,我必要他一命。”
“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你看这世间呀,山海相连,就像人生啊负重前行。不然你就叫做,沈,巍。”
“沈教授,沈公仆,黑老哥...”
“沈巍...”
流光幻彩的谎言,草木皆兵的真相忽然把我的灵魂抽离,我脱力地坐到了地上。
大庆听见我的动静,飞快关窗拉上床帘,化为猫形趴在沙发上假寐。
窗外还在下雨,全城停电的黑夜里,雨幕里却有一盏长明的路灯。
料峭寒雨初春暝,重重帘幕密遮灯。
“赵云澜!”我跌跌撞撞地拉开床帘打开窗户,夜雨中那盏路灯忽暗忽明,却不曾熄灭。

😂双标沈巍。
赵云澜被自己锁住命运的喉咙,你要替他。郑意被烛九掐脖子你就拿起刀直接砍?郑意还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让她目睹你的双标?

看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小细节。
赵云澜和沈巍去海星监的时候,赵云澜对沈巍说那我先进去了,沈巍叫住了赵云澜把检讨给他说是昨天晚上让他写的。
赵云澜自己都忘记了这件事情说明他也就是随口一说,偏偏沈巍记得清楚还熬夜给他赶了一份检讨。你看啊,赵云澜随口一说都能让沈巍小心记挂。
赵云澜说他的检讨很有用之后,沈巍的笑和平时很不一样,和平时那种出于礼貌的习惯性微笑不同,他这是真的很开心。